冰棒冰不

新年快乐!2019快乐!
改名掉发狂魔
知道我的底细就要分我一半头发

【承花】寻人启事

 徐伦捡到了一张年份久远的寻人启事。
————

 他的女儿进家门时手里还攥着一张残缺不齐的传单,残留的地方也皱巴巴的,不知被雨水浸泡过几百遍。
  
  “风太大,回家路上刮到我脸上的。”女儿眨眨被吹进沙子的眼,把泛黄的传单递给他,“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,又想不起来,干脆就拿回来了。”
  
  承太郎展开传单,上面印着褪色的彩照与大串的外貌穿着描述,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寻人启事。彩照已经模糊不清,字体印刷也有残缺,他不知道女儿是如何在上面认出一张脸的。
  
  “连地址与联系方式也没有,何况你认不出。”承太郎拉低帽檐,将纸搁在沙发坐垫上。
  
  “好吧……说的也对。”徐伦拎起背包回了房间。
  
  徐伦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滚来滚去,也无心写作业。没过多久她听到客厅里沉闷的踱步声,接着楼上传来翻箱倒柜和哗啦啦的倾倒文件声响。
  
  又来了,徐伦想着。她已经习惯了父亲神经质的行为——把东西放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再费大量时间找出来,之后再藏起来。
  
  徐伦托着下巴听着楼上的噪音,她突然想起了印刷在彩照旁的文字——花京院家的典明。
  
  她不止在传单上见过。
  
  
  
  

1—2:白发花花,帅哭辽

3:每次看到钻到身体里再扒开别人嘴,露出颗小绿头的法皇就想笑
4:二乔睡姿真的像个毛毛虫hhh

图5:送妻卖母狠人承太郎

十五集都不到两人就已经培养出的老夫老妻式生活
一:花花主动开房(?)
图四:一家三口一样的对话

我哭辽,法外者的番外刊真的是甜到爆炸,边看边疯狂截图

“他是我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人”

【3549】净化之旅 官方剧情向

想了想,还是写了这篇,走官方剧情(我胡汉三又回来了)
注意:3549
  summary:十字军战争后,面具再次被深埋,直到处于净化之旅的医生出现。
  
   地平线上夜色浓郁,旅人燃起的篝火暖和了医生冰凉僵硬的脚趾。他一一扫过旅人们的脸,数月的风雨兼程让他们疲于奔命,更无力进行浪费体力的交谈。
  
  “它曾经如此美丽。”说完这句话,男人抱着手中的包裹,将头颅直对故土,首先睡去。
  
  “让旅途在你眼中继续沉眠。”医生嗓音低沉,他一直缩在黑袍下的双手只有这时才肯握上对方的手,他知道男人即将死去。
  
  “一个经历了风雨的生命。”
  
  “面无惧色。”
  
  这次的男人没有颤抖着做出应有的回应——他死了。仿佛死前就舒展了身体,头颅冲天,四肢软绵,但也躲避不开僵硬腐烂的结果。
  
  其余旅人见状扑向前,试图撬开男人压在包裹上的另一只手,即使他们知道包裹中什么也没有剩下。
  
  像是完成了一种不同习俗的葬礼仪式,医生又坐回了燃烧的木柴旁。火焰逐渐变小,又逐渐变大。人们开始庆幸男人的死亡,否则他们毫无办法去应付能夺走在此刻任何生命的寒冷。
  
  “你要去哪儿?”这声音低如蚊蝇,难以分辨来源。
  
  “散步。”
  
  “真是疯了。”蚊蝇的声音嘈杂起来。
  
  医生拿起高过半人的长杖——没有人敢去碰这种东西——径直向黑暗中的森林走去。
  
  树木错杂,却大多枯死,医生用长杖即可轻易推到,像碾断花与茎那般简单。灾难迫使仍存留的生命选择逃亡,从来没有一地例外,这里也一样。
  
  他俯下身子,怜惜般地轻轻拨开表层土壤,试图寻找生命曾再次存在的痕迹。在石块与土壤之下,医生看到的却不是希望中腐烂剩骨的生灵。
  
  “一个面具。”医生看着面具喃喃自语。
  
  “……多么令人惊讶。”
  
  “一个被深埋的……生命?”他感到久违的疑惑。
  
  医生拉起黑袍的一角,仔细擦拭着面具,并将它放在黯淡的月光下端详。这是一张表情悲伤的面具,嘴角向下撇得夸张。许久,医生将它与其他的医药一同挂在腰际。
  
  “你去了哪儿。”这声音不带任何疑问语气。
  
  “散步。”
  
  “疯了。”这声音说道。
  
  
  视野尽头处,霞光微露,清醒的旅人纷纷唤醒对方。
  
  “该出发了。”
  
  “医生。”
  
  医生听到有声音在呼唤自己,他看向身边的人,对方也对他投以疑惑眼神。
  
  “请为我找寻适合的躯壳吧,医生。”这声音愈来愈大,让他难以忽视。
  
  “人类的躯壳。”声音补充道。
  
  “我看您旁边的男人就很不错。”带着些玩味,喋喋不休。
  
  医生想到了昨夜的经历。他取出面具,此时面具的表情已经由极度的悲伤转变为了大笑,嘴角也向上扬得夸张。
  
  “没错,就是我,医生。”
  
  医生伫立在原地,“……你是谁?”正如他先前所疑惑的,这面具的确带有生命。
  
  “我是……我是上帝的,额,使者。”面具的声音结巴起来,夸张的笑容也收敛了不少。
  
  “你不是。”
  
  面具的笑容消失了,“请允许我不再进行无用的自我介绍,不过如您所言,我的确不来自上帝……但也绝不来自撒旦——您别把我碾碎了就行。”
  
  “……我并不在意您究竟来源何处——”
  
  “啊,无神论,医生,您真是出乎我的意料。其实这是曾属于我的自保手段,只是对您——也许对如今这个时代都已经没有用了。”面具兴致勃勃地插话,“现在耶稣那套还流行吗?”
  
  “要知道,我在那些基督徒们的东征中被连带戕害,百年内都被掩埋在土堆之下,简直就像那个被木塞子困住的窝囊妖怪——不过我可没有和所罗门作对,事实上我从未与任何一位伟大的君王对抗。我不相信宿命的安排,但我的确曾无数次被迫接受它的来临。好在它不仅送来了土石,也送来了您——我是指您昨夜从石头里挖出了我。”
  
  这声音顿了顿,“哦医生,你的同伴们可都走远了。”
  
  医生环顾四周,“他们早想躲开我。”
  
  面具笑了起来,“可怜的医生。”
  
  “不过这可真让人苦恼,我该去哪里找躯壳呢?”面具自言自语起来。
  
  “……我可怜的医生,我急需人体来维持我如今残余无几的生命,想法子救救我吧。”
  
  “你看上去并不像病人。”
  
  “那是因为我空有一张脸,若能有身体,就能让您看见一个濒死的可怜人了。”
  
  “……我能看得出来,您并不需人体来维持生命,您的生命……不来自于血肉。”
  
  面具沉默起来,医生则继续向前赶路。
  
  
  
  “……您是否愿意戴上我,我仁慈的医生。”面具突然开口,“我愿与您共赴神圣的净化之旅。”
  
  “您怎么知道净化之旅?”
  
  面具又笑了起来,“我什么都知道,可怜的医生。我知道您的姓名,知道您的目的,而且我还知道此刻笼罩西方的死亡乌云来自何处。”
  
  “何处?”
  
  “来自于散发腐臭的尸体与在旁啃食的一群老鼠。”
  
  “……有什么办法?”
  
  面具听到了医生激动颤抖的声音,“您戴上我就知道了,我将永远与您的思想互通。”
  
  “不要再犹豫了,医生。”面具继续教唆着,“挂在身上的薰衣草可无法拯救他们,他们需要的是真正的治疗,来自医生的治疗。”
  
  医生慢慢地翻过面具,将面具内陷的部分扣按在脸上。好像面具本就源于他的身体,两者贴合之间毫无缝隙。
  
  “就是这样。”面具的笑容继续上扬。
  
  医生咽下一口唾液,“我并未感到任何不同之处。”
  
  “我也一样。”面具也在喃喃自语,像是有些疑惑这种结果,“你真是……总让我出乎意料呢,我的医生。”
  
 
  035:要死要死要死了,医生
  049:没见过话这么多的病人
  
  
 

【黄占】汝非吾之信徒 一发完

之前这篇写了个开头试水,现在全篇一发完。
  
  summary:虚伪的信徒愿用他人的痛苦来表示自己的虔诚,不幸的人被选中了
  
  伊莱如今已经记不得他与神明的相遇,模糊的记忆只是在脑海深处提醒他对方的存在,在一个濒死的女人身旁,不再留下任何其他的内容。
  
  好像被有意抹去了一般。他只记得无数双暗红的眼睛隐藏在黄色神秘的帽下,周围的黑暗中闪烁出火苗,简单地照亮庞大的触须。风声在屋外又高又惨,轻而易举地刮倒了门前枯死多月的梓树,在伊莱头顶响彻。
  
  他无法去信仰这所谓“高尚的神明”。
  
  地板上的人发出痛苦的颤抖呻吟,似不耐烦的催促他去接受。呻吟断断续续直至消失殆尽。带着黏液的触须在地板上上下翻动,沾着地板上处处可见的大块土粒与飘进屋内的枯枝烂叶。这东西突然抬起末端,伸向伊莱所在的方向。硕大的触须碰触到伊莱的额头的一刹那,极度的恐惧使他忘记了后退。
  
  那东西蒙上了他的眼睛,伊莱拼命地在大如碗口的触须吸盘中摇头,他感到那东西简直要从他的眼眶中吸出骨头与眼球。
  
  他已经被恐惧围困了。
  
  “宽恕我吧,吾主!”
  
  伊莱不断地向黑暗的另一头祈求。他回忆着那些传教信徒的言语,学着记忆中人们的动作,卑微地跪下双膝,却因触须的压制而高直着后背与头颅。
  
  “愿为您奉献出血肉及后辈!”伊莱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得厉害,甚至无法辨认出原声。伊莱意识到,即使没有下跪他也根本不可能再站得住。
  
  好像那神明懂得了他的意思,紧紧缠在伊莱皮肤上宛如针线缝合住的触须缓缓抽去。伊莱呻吟一声,虚脱地瘫倒在地板上。
  
  “吾主……”伊莱带着感激发声,却突然发现眼前仍是漆黑一片,“……吾主!”
  
  伊莱颤抖着伸出双手,将手心直对额头。他什么也看不见。漆黑以外仍是漆黑,仿佛世界陷入了黑暗的吞噬行列。他大声呼唤着神明,渴望得到回复与解释。
  
  安静。无比的安静。伊莱跌跌撞撞地向前,他伸手探去,摸到了滑腻的液体与触须的形状。这让他感到些许的胆怯与庆幸。
  
  神明身下的触须再次翻动,将伊莱缠绕在其中并将他向上托起。伊莱不断战栗着,他感到一阵头昏脑涨,许是触须将他来回颠倒,直至昏迷。
  
  伊莱混沌的脑海中浮现出恶臭的死尸与硕大的触须,这构成了他梦中所有的回忆。因为他们的神明,出现永远伴随着死亡。
  
  
  待到再次苏醒,伊莱险些错将眼前的黑暗视为梦境。他的额头侧抵着某种滑腻的液体,随着没来由的颠簸而左右滑动。他摸向自己此刻已被汗液与别的液体纠集成一团的鬓发。
  
  几双手突然出现扯过了伊莱的双手与脚踝,像密密麻麻的蜘蛛脚在身上游走。黑暗中的恐惧远比平常增加数倍。伊莱奋力挣扎,双脚乱蹬,试图摆脱这些手掌的束缚。一根稍小的触须却将他直接从高处扯到地面,力量大到令伊莱立刻痛呼起来。
  
  伊莱在抽噎中被一双属于人类的手掌从地上拉起,那人一步步引导着他向别处走去。两百步的直行,三次右转,最后还骑着某个活物过了条街,步行期间伊莱还摔了两次。
  
  他竟就这么跟着他们走了。伊莱感到恍惚,却不想拒绝。
  
  
  “吾之生命任吾主汲取”
  
  伊莱耳边回响女人陷入濒死前的言语,如今想起却更像遗言。那时女人还与常人毫无不同,只是不安踱步,走个不停。她灰色的皮肤在黯淡的月光下更加难看,干裂的嘴角开合不停,不停念叨的话也与平时如出一辙。
  
  在那之后,也或许是半个夜晚以后,女人终于迎来了神明的降临。
  
  她狂热地尖叫,尖锐的声音几乎穿透了一旁昏昏欲睡的伊莱的耳膜。想到这里伊莱仍感到恐惧和后怕,女人永远不会想得到,神明出现的代价是她的生命而并非伊莱·克拉克的。
  
  “多么可悲啊。”伊莱在黑暗中想到。
  
  
  那双属于人类的手掌格外的冰冷与僵硬,伊莱几次险些将它甩开,却在之后又不由自主地握紧唯恐在跟随中迷失方向。
  
  那双手最终将他领进某地。伊莱犹豫地站在原地,许久才伸出手向四周摸去。他的左右手边都是冰凉的石壁,狭窄成一线,两壁的宽度只能容一人通过。伊莱皱皱眉头,他开始小心翼翼地后退却再次被一双死人般的手掌推回。
  
  伊莱紧张地咽下唾液,缓缓地向前走去。
  
  “吾主……”
  
  伊莱连自己的脚步声都无法听见而这声音也不似女人,他无法分辨这声音来源究竟是回忆还是有人在他的身后尾随低语。
  
  这种不安促使他加快了步伐,甚至奔跑起来,而长度夸张的路径让他在石壁尽头处气喘吁吁地蹲下,半天直不起腰。
  
  一根触手悄然地缠上了伊莱的脚踝,内壁附着的吸盘结构吸紧皮肤,像对待玩物般把他直接倒立提起。伊莱感到一阵头昏脑涨,而他还未从奔跑的虚脱中缓过劲来。伊莱将头向上勾起同时用手捂住了嘴。他的口腔一热,分泌迅速的唾液连带着胃液一同呕出。
  
  触手将他放置在地面,伊莱跪在坚硬的石板上,用手按住咽喉干呕起来。然而,他什么也吐不出了,他身上最后一块血肉都被信徒们剥削,更是许久没有进食。除了胃酸与唾液,伊莱也感受不到别的什么。
  
  过了许久,伊莱的呻吟声小了下来,他虚脱地瘫倒在地,痛苦地蜷缩成一团。
  
  几根触手逐渐包围了他,将他拖进了黑暗深处。
  
  伊莱昏沉睡去,对此毫无反应。
  
 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  …………
  
  自信仰诞生之际,信徒们就认为苦刑才能够唤醒内心的虔诚,越痛苦所代表的虔诚便越纯正,而最纯正的虔诚莫过于生命的付出。唯有死亡能让他们直面神明,使之聆听自身。
  
  狂热有狂热的行动,疯狂也有疯狂的做法。
  
  信徒并非最初看上去的那般狂热,他们仍愿用苦痛来支付日后的无忧无虑,而那用来支付的苦痛来源却不再是自身。
  
  伊莱浑浑噩噩地醒来,他感到口舌干涩,后背疼痛,甚至到了无法直起身子的地步。
  
  他艰难地翻了个身,身下仍是石块。
  
  “汝非吾之信徒……”
  
  难以形容的低沉嗓音像是直接穿进伊莱的脑中,毫无别声的夹杂,使他心头一惊。
  
  伊莱慢慢后退,却被绕到身后的触手绊倒,再次被围绕在其中,像一只被猫不断玩弄的幼鼠,无法逃脱利爪。
  
  “汝无需惧怕。”
  
  伊莱站在原地发抖,转而又迟钝地走向前,学着先前女人的动作紧紧抱住其中一条粗大的触须。似乎这能使高大的神明感到些许愉悦。
   
  触手在伊莱的拥抱下再次摆动,将他托向神明。伊莱感觉到了黑暗中数双眼睛的凝视,甚至神明的模样,那是种诡异的直觉,诡异到足以令伊莱恐慌。
  
  
 
   “吾欲汝……”
  
  一根触须撑破伊莱的领口探入其中,在他的身上流下了长条的黏腻液体。触手下方排列整齐的吸盘从脖颈一直附着到新信徒的鼠蹊部,留下了斑斑点点的红色印记,难以消退。
  
  一根稍小的触须伸进伊莱口中,还没等伊莱挣扎,一股滚烫的液体就从食道涌入肚内。
  
  像一个奇怪的入教仪式,待到一切完成后,那些触须便放弃了他。
  
  伊莱的下巴发酸,而更为剧烈的肚痛立刻袭击了他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涨大并撕扯着他肚中的脏器。伊莱痛出了眼泪,他侧躺在地上,抱着肚子蜷缩起来,尽可能地想办法减少这痛苦。
   
  “吾主——”
  
  伊莱痛呼着他的神明,却听不到任何回应。
  
  ………………
  
  “先知。”人们开始这么叫他,因为带来他的神明也这么叫了他。
  
  “先知是吾主的子嗣,正如我们是先知的孩子。”
  
  “先知可为吾主诞下子嗣,也正如我们的诞生。”
  
  信徒们这么说道。
  
  END

  伊莱并不信仰哈斯塔,但却被哈斯塔的信徒抓住,希望用他的生命来见神明并获得好处的故事(当然信徒作死成功),后被强行入教,当神明老婆(并不是)
  爽文一篇,肯定很多漏洞,只能希望大家多评论提建议
  
  PS.圈子里是真的猛

【侵删】

七年的老本,三辈刺客的交汇

尽我所能去生活
却躲不开命运, 愤怒..与痛苦
刺客给了我答案, 指引我走入通向真理的道路
一次又一次地向我揭示, 这一切将如何结束

买VPN挂着看剧结果无意挖了国外的坟,找到了阿萨辛们的本。
大概看了看剧情,看得挺感动的。不知道能不能搬上来(七、八年前在日本发售的本,我现在找不到作者(ಥ_ಥ))找了几页编辑了一下结果被我搞成这样.....
大家想看吗(能搬吗真的超赞(ಥ_ಥ))

Wierdora:

法扎,萨列里专曲杀杀服你官方谱!
❌商业用途
真的只是为了法扎粉找来的谱!不知道侵不侵版权,但是手上有资源就想分享一下!
❌侵权必删

开着视频,无意抬头get到了撒老师的颜值(突然兴奋的患者)